乌克兰把国民当作消耗品?你装什么清白无辜!


hi,我是胖胖。 雨果有一段非常有力量的文字,托尔斯泰在《天国在你心中》中引用了它: 如果杀人是一种罪,那么杀死很多人就不能成为减轻罪责的理由;如果抢劫是可耻的,那么侵略就不能成为光荣的事情。 下面这个新闻: 乌克兰有没有把国民当作消耗品? 我想,提出这个问题的人,没资格提问吧? 你恰恰是发动这场全面战争的一方,你凭什么在这里装清白无辜? 一个人破门而入,占了邻居的田,然后站在院子里问:你们为什么不肯早点搬走,非要让一家人死在这里? 这句话预设前提是,战争是一场天灾,降临在所有人头上,双方只是在灾难里选择以什么方式死去,可是2022年2月24日的清晨没有天灾,只有一道命令。 奥威尔早年写过一句几乎可以被刻在所有战争宣传旁证—— “战争最可怕的特征之一,就是所有的战争宣传、所有的尖叫、谎言和仇恨,无一例外都来自那些自己不在前线打仗的人。” 如果一个地方的领导人有义务保护本国国民的生命,那么这个义务不仅适用于乌克兰,也适用于俄罗斯。 假设你是个人,我想你不能一边要求乌克兰珍惜生命,一边把俄罗斯士兵的死亡、乌克兰平民的伤亡,以及战争给双方普通家庭带来的灾难,当成实现一己私利必要的代价吧? 如果你真的珍惜个体的生命,为什么要发动一场让如此多普通人失去生命的战争? 如果一个目标真的值得追求,为什么你必须通过不断增加普通人的死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? 如果一种所谓的伟大,必须建立在无数家庭的破碎之上,那么我们究竟应该赞美它,还是应该重新审视它、警惕它? 二是、 看到另一则新闻,很是唏嘘: 之所以动容,皆因我想到艾青诗中所写的—— 假如我是一只鸟,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: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,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,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,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……然后我死了,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。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 我想,这种矢志不改的意志,将继续鼓舞每一个自由的灵魂,在漫长的战线上高擎火炬,绝不投降于一切侵略者的淫威,让全世界都看见一个民族应有的样子。 三是、 看到上面那则视频的评论: 试问,如果乌克兰放弃抵抗,就一定能换来和平吗? 1994年,乌克兰交出了当时世界第三大的核武库,换来的是包括俄在内的安全保证。2014年,乌军在克里米亚几乎没有还手,半岛就这样易手。 没有流多少血,也没有换来一个春天,换来的是顿巴斯的枪声,是八年之后的全面入侵…… 它们在2022年发动全面军事进攻,随后又宣称乌克兰东部及南部被占领的部分地区属于其的历史领土,照这个霸道逻辑,世界上没有一条国界是安全的,每一个邻居都有权在某天找到自己的应有之地? 索维尔说—— 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比把决策权交给那些犯错却不用付出代价的人,更愚蠢、更危险。 我同意! 你挥霍人类的鲜血与财富,却要受害者替你的账单感到愧疚。 如果你们所有的罪恶都理所当然地被宽恕的话,那这个世界将永远没有敬畏和禁忌,世界也难以获得绥靖! 反正,我隐隐觉得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一切都是尾声了,这是我对整个时代的预言。 某些基因中的恶,注定必将反噬杀死自己,而这个终点,从俄乌开始,就已呈现。 靠战争获得合法性的体制,停战意味着清算,胜利意味着下一场,失败意味着寻找替罪羊。三条路,没有一条通向平静。 对这样的体制,和平不是奖赏,是审判,所以它只能把战争变成常态,再把常态合理化!而暴力一旦开动,就不会满足于只朝外使用。 它甚至会掉过头来,寻找新的祭品。 今天还有那么多的邪恶信徒,在那里嗜血地膜拜,认爹,心里其实有一种很深的寒意,它们崇拜的是一条教义: 拳头大的人,天然拥有定义是非的权利。 这是一个时代最可悲的事情,有些人已经失去了对苦难的感知,它们开始认为,只要自己站在强者一边,强者做什么都是正义。 我希望这些人它们有朝一日可以投胎到精神母国,亲身领受一下其严父之手腕! 而人类走了这么远,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不应该最后又回到一个最野蛮的道理: 谁的拳头大,谁就有权决定别人该怎么活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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